泰格·伍兹一走进俱乐部,保安开路豪车排队,我在门口数零钱尴尬得笑不出来
泰格·伍兹推开车门那一刻,整条街的空气都绷紧了。黑色G-Wagon刚停稳,两旁立刻闪出穿黑西装的保安,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十遍。他没戴墨镜,也没看手机,就拎着个深灰色球包,步子不快,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心跳上。
我站在俱乐部门口第三根柱子那儿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二十美元——本来打算买杯冰美式,顺便蹭个Wi-Fi查查周末果岭预订。结果眼前一串豪车排队进场:法拉利SF90、迈巴赫GLS、还有辆连标都磨掉的定制路虎。轮胎压过碎石路的声音,比我心跳还响。
伍兹走过时,袖口露出一块百达翡丽,表盘在阳光下反了个光,刚好晃到我眼睛。他身后助理提着两个保温箱,一个装冰水,一个装特制电解质饮料,标签全是手写英文缩写。没人说话,但整个入口像被按了静音键,连门口卖纪念球帽星空体育下载的小贩都收起了吆喝声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鞋尖——左脚那双二手耐克开了胶,用透明胶带缠了三圈。口袋里硬币叮当响,数来数去还是不够付停车费。旁边几个球迷举着手机偷拍,镜头对准他背影,手指抖得差点按错录像键。而我连自拍都不敢开,怕屏幕照出自己尴尬的表情。
说真的,不是嫉妒。就是突然觉得,有些人连走路都带着风,而我连风都得省着用——毕竟地铁末班车十一点半,错过就得走回城东。他进的是私人更衣室,有按摩师和营养师候着;我进的是便利店,还得纠结关东煮要不要加萝卜。
保安队长扫了我一眼,眼神没恶意,但意思很明显:别挡道。我赶紧往边角挪,差点绊在花坛沿上。这时伍兹忽然停下,转身跟助理说了句什么,声音低得听不见,但嘴角微微扬了一下。那一秒,我竟希望他是在笑我——至少证明他也看见了这个数零钱的傻子。
可他没看我。没人看我。车队缓缓驶入地下车库,卷起一阵热风,吹散了我手里那张二十块。弯腰捡的时候,听见俱乐部里面传来球杆轻碰的声音,清脆、精准,像某种遥远的密码。而我的钱包,空得能听见回声。
你说,要是当年我也每天四点起床练挥杆,现在会不会也在那串车灯里?
